何安有自己的主意:“爸,根本瞒不住。不如你们用新泵安抚,我明天去趟江城,用重金砸个最厉害的维修人员过来,让他先修好换下来的,这些旧的就当机动的,以后坏了直接换,让技术员周末两边跑,来了统一修理就是了。农忙就到六月,过了这一阵,咱们就周转开了。”
何勇直接喊了:“你知道十几台水泵多少钱?再说,这样换来送去的成本有多高!”
“这是一时的,这是长远买卖,钱可以再赚!”
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而且,咱们有个好处,当初何晴晴把张庄镇能卖的都卖了,咱们的客户大部分都在别的镇,消息传递慢。咱们有时间差!”
何勇哼了一声:“你那么有本事,你怎么不这次带回来人啊。”
何安也遗憾:“这次大伯出事了,说好的厂长飞了,还被上级领导当众说作风有问题,他忙着疏通呢,哪里有空,不过这两天怎么也结束了,就算升不上去,也是副厂长,介绍个人修理机器还不是简单?”
何勇并不看好这法子:“反正我不同意。”
何安才不管他同意吗?他看得是何国利。
何国利也有点犹豫,半天没吭声,何安急的不得了:“爸,这事儿得快!今天何晴晴在呢,她可不是善茬,万一都来了,咱就彻底没办法了。”
何国利自然知道这样稳妥,可是赔钱!一台机器进价1400,运输50,安装又要十块钱,他们卖1800,一台就挣340。
他们才卖了23个村,一共挣了八千块。这十几台机器,成本就一万多,那是赔掉腚了。
他别说本钱,连家里开零配件厂的钱也得赔进去!
他真舍不得:“这损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