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摇了摇手指,他不是在开玩笑。
在非洲,区区一个上尉的人头,根本不值几个钱,人命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老黑恰卡的表哥,索马里政府军沙丘巨人旅炮兵营营长少校营长卡莫·奥萨卡曾经就向李白介绍过非洲土黑军队里面的一些破事。
天下乌鸦一般黑,远离首都圈以外的地方军阀根本没有多少实力,反而狐假虎威的居多。如果想要连根拔起,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砸钱虽然简单粗暴,却最容易办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争斗,有矛盾,有仇敌,花点儿钱扶持对头,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是是是……”
祖卡上尉将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满头大汗,浑身颤栗,生怕对方把自己的脑袋也给切了。
他满脑子都是手枪被切开的画面,还有自己的脑袋,脖子后面一直都是凉凉的,心底寒气直冒,心神不宁的想冷静都冷静不下来,总而言之,慌得一批,再无此前的目中无人。
这个土黑军官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招惹到了一个不好惹的家伙。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走!”
李白没有理会这个被吓破了胆的家伙,冲着脸色依旧难看的扎布和陆三虎,两人完全忍受不了那么血腥的场面。
“那,这枪?”
强忍着恶心,陆三虎有些迟疑的指了指自己手上的ak-74,还有一挎包的弹匣。
扎布也有一支ak,正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呢!
此前需要震慑俘虏,才需要这两支枪。
如今活的俘虏变成了死的俘虏,枪也随之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