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陛下说的是,确实没什么区别。”
一身着黄色长袍的年轻男子不知在何时,也出现在了这高台之上。
酒壶老者见到他,先微微低了低头,这是货真价实地表示尊敬。
年轻男子在楚皇身边坐了下来,因为这里是一座阵法,连火凤之灵都在其中被不停地炙烤着,可男子却一点事都没有;
因为他皮肤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泽正在保护着他。
“摄政王若是不想来,那他就有一万种理由可以不来,他本……就可以不来。
更可笑的是,
这个法子,换用在其他人身上,不,是连用的必要都没有。
越是了解这位摄政王,就越是觉得有趣,只可惜,此生怕是没机会与其成为挚友知己了。
一个女儿而已,
而就算是嫡长子,瞧瞧那些王侯将相,哪个会拿家族身家去往里毫无顾忌地去填?
也就只有他,才可能会做出这一选择罢了。
他是一个很纯粹的人,
可惜了,
这样一个纯粹的人,却不能为我大夏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