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最重要的是……
你赵元年想要在江南复制晋东那一套的话,你是想干嘛?
富国强兵,曲线救乾么?
赵元年打了个呵欠,已经有军医过来帮其处理后背伤口,他看着谢玉安,道:
“也就是这会儿打着仗,受着伤,很疲惫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挺伟大,所以才有这些感慨而已,和云雨之事后躺床上就开始心忧黎民苍生差不离。
我估摸着,等仗真打完了,八成我就当一个醉生梦死的国主或者王爷了,还能美其名曰是为了自保自污。
倒是你,
图的什么?”
“可能,我只是觉得自己,理所应当地应该做些什么,哪怕只是捡起一些别人的残羹冷炙也好过这世上白走一遭的要好吧。”
“听不懂,但我承认,你比我会吹。”
“那是。”
谢玉安从自己兜里取出一个小盒,里头装着的是薄荷叶,递给赵元年一片,道:
“来一片,乾王。”
赵元年伸手接了,回道:
“谢了,越王。”
……
连日的攻打,没能破开城墙,反倒是使得自身,陷入了疲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