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里有这般完美剔透的事儿呢,是吧?”
“是吧……”
“这话,郑凡曾对我说过,他说有一段时间,他很喜欢画画,还很喜欢写书,他喜欢把人世间的恶与善,扭曲到极致,撕裂到极致,同时,也干净到极致。
可这世上,又有多少纯粹的恶与善?”
“我知道他会画画,也知道他会写书,但他平日里,基本不会做这些,就像是……上辈子学的一样。
对了,
那个女人呢,接下来的故事呢?
她和你在一起了?”
“她很感激我。”
“当然了,所以以身相许了?”
“没有,三天后,她偷走了我行囊里的银子,走了。”
“哦……去哪里了?”
“逃了,逃回了娘家。”
“然后呢?”
“然后被娘家人认为她有伤风化,给打了个半死,丢到了荒地上,自生自灭。”
“你又救了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