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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刚从前线运送下来的伤兵,默默地攥紧拳头,放在自己的胸膛位置。

王爷没有停下来去与他们说什么,

也不知道自什么时候起,

他已经不再喜欢做什么演讲行什么训话了。

记忆之中,

上一次正儿八经地做战前动员,还是在乾国时。

请诸位,为我赴死;

然后,八千铁骑,赴死开路。

这是一个结,一直打在郑凡的心里。

以前的自己,或许觉得战前鼓舞起士气,只需要打赢这场战争,就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且自己也是一直在打胜仗,只要能赢,自然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那一场,也是赢的,毕竟端掉了乾国上京;

但对于那场局部战役而言,

这些赴死的士卒,并没有战胜面前的敌人,并没有欢快地在战后解开禁酒令后,喝着酒举着敌人的头盔载歌载舞地庆祝;

他们,只是为了自己开路,让自己逃了出来。

当然,这件事并不是主因。

郑凡是一个有道德的人,但他的道德,在很多时候只是为了自己舒服时,盖在身上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