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而已。”
“陛下气魄,让臣钦佩。”
“比之你楚国皇帝如何?”
“老主子,其实也是个好皇帝,心胸也不差的,正如陛下您先前所说的,食材不同,烹调的功夫,也就不一样。”
“还算实诚。”
“臣,还有一事想问,虽然陛下您刚刚已经回答过了,但臣还是觉得,陛下忽然这般信任臣,让臣……有些受宠若惊。
陛下就真的一点都不害怕臣会……”
这时,隔壁包厢里传来孩童的哭啼声。
皇帝皱眉,
道:
“吵死了。”
魏忠河使了个眼色,两个站在门口的大内侍卫走了出去,进入了隔壁包厢。
不一会儿,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走了进来,孩子还在哭。
“让人厌恶的小东西,烦死了。”皇帝招了招手,同时继续对年尧道,“朕原本以为自己会喜欢小孩,后来发现,朕其实很怕小孩子哭啼麻烦,也就只有太子打小就乖巧懂事,知道为父分忧,下面那几个小子见一次烦一次。”
皇帝伸手,抓过襁褓,抓得过于随意,皇帝又不是武夫,孩子直接掉落下来。
年尧下意识地伸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