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公将手中的卷轴闭合,先前他念的,是熊廷山派人送入镇南关中的檄文。
“以熊氏皇族血脉身份来警告孤?以大楚火凤之灵的名义,来通告孤?呵呵呵。”
郑凡站在那里,双手平举,四娘正在帮他着甲。
“黄公公,你说这家伙,是不是在拿他的出身,在压我?”
世人皆知,大燕摄政王出身北封郡黔首,是从草莽中崛起的光耀。
黄公公笑道:“王爷,他也就只能拿这个来嘴快嘴快了。”
郑凡点头道:“就是,血统什么的,在我看来,那是论畜生用的。”
黄公公面色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接,因为这话其实是把姬家也牵扯进去了。
王爷可以随便说,因为他亲眼见过王爷与陛下互骂畜生;
可他这个奴才,怎敢跟着一起附和?
倒是屋外头院子里,
躺在那儿的貔貅听到这话,抬起头了头,看向了屋子里,打了个响鼻,以示不满。
随后,又匍匐下来,顺带掂了掂自己背上半年前刚换的一套鳞甲。
“再说了,真要论血统,他有什么资格与我论?
他是旁系所出,已不算楚国皇室本家了,我家大妞她娘,可是他楚国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论火凤之灵,呵呵呵,
这就更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