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民夫的调用,大量工程的开建,其实……
就是故布迷阵,以此作为遮掩。
他心虚了!”
“哦。”谢玉安点着头反问道,“您觉得,那位燕国的摄政王,咱们大楚名义上的驸马爷,手染我大楚三位柱国鲜血的郑凡,
他会心虚?
他要真想遮掩,
为何不什么都不做?
他就是把寨门一关,
不,
他就算是把寨门大开着给你看,
难不成我楚军会没事儿做主动打出去不成?”
昭翰停顿了一会儿,但还是继续道:“昨日,有自西边来的最新的奏报入帅帐。”
谢玉安没隐瞒,
点头道:
“是我父的来信,我看到的,和你们看到的,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都督为何不信谢柱国的判断?”
“我爹不是神仙,我爹,也会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