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修修补补,至少,要将这平衡,给尽力维系住。”
“宗门内能出来几个?他们本就对我们提前开门出来,很是生气。”
“一群傻子蟑螂老鼠蛐蛐儿!”女童张开嘴,大骂起来,骂完之后,她嘴巴收不回去了。
女人伸手,帮女童把嘴巴闭合。
女童得以继续道:“现在的问题,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藏夫子斩龙脉,为此强行折损了自己一切印记,空空地来,又落得空空地去;
所以,
他到底斩了个什么东西?”
“当世君王,有紫薇之气加持,纯粹的炼气士,很难去触碰,我若是他,当斩后世之君遗泽。”
“可如今的燕国皇帝,正值壮年。”
女人皱眉,疑惑。
女童翻了个白眼,好在,这个白眼她能再翻回来:
“那个臭道士,也是不明不白的。”
女人打断了叙述,道:“所以,目前要做的,是杀那位燕国的摄政王吧。”
“我刚说过了,怎么杀?他有那么好杀早就被人杀了!”
“可以喊喊人。”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