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继续道:
“按照你的性子,说不得那会儿还会假惺惺的来一句,若是太子不可扶,你可取而代之。
看似大方,实则临死前再利用咱俩的矫情堵我的路。”
“我说,姓郑的你想得这么深远的么?老子的后事也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戏码不都这样演么,你放心,真到了那一天,我尽可能会来晚一点,慢一点,让你死撑到最后,等到魏公公惊喜地喊一声平西王爷来了,你正好闭眼,省得看你人之将死还要再演戏。”
边上正在铺毯子的魏公公听到这话,身子微微抖了抖;
好在,魏公公已经习惯了,习惯了皇帝与平西王之间这种比当年先帝和两位王爷之间更可怕的肆无忌惮。
“姓郑的,咱说点儿实用的,前头就是望江了,我过了江和銮驾汇合后就得成朕了,有些话,日后在信里说真没现在人对着人说合适。
魏忠河,让开。”
“是。”
魏公公让开,其先前铺好的毯子上,画着的,是诸夏地图。
“我每天可是都用这床毯子入睡,这就是时刻提醒自己未完成的大业。”
皇帝指着毯子有些自豪地说道。
王爷则好奇地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处潮斑,
“这儿……”
“不要在意这个。”皇帝“老脸一红”,当即又拐回了正题,“咱们先具体地拿捏一下章程。
我估计,再有个五年,基本能实现先前亏空的弥补了,燕晋百姓的日子,也能恢复如初,哪怕没什么积蓄,哪怕也没安定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