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王爷的案前。
……
王府,
后院。
郑凡正拿着大剪子在修剪花草,在其身后陪同着一起的,是屈培骆。
“你也跟着他瞎胡闹。”
屈培骆闻言,后退半步,歉然道:
“王爷,卑职也是没办法,他上门求来了,卑职不可能不给他个面子,您也是知道的,卑职在这里,其实挺尴尬的。”
“不正好可以铁面无私一点么?”王爷反问道,“做个孤臣。”
“是,其他事,卑职当然可以铁面无私,可偏偏这位,到底是王爷您的爱将,否则您也不会将他安排扫王府前的那条街。
对您的爱将,卑职怎能不给个面子?”
“哦,合着还是孤的不是。”
“卑职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让你难做了,下不为例吧。”
“卑职明白。”
柯岩冬哥这帮人,虽然久在雪海关镇守,与奉新城这儿相当于是地方守将和中央之间的关系;
疏离与隔阂是有的,但还真不至于他堂堂前雪海关总兵在这奉新城会沦落到举目无亲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