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园的风,一直没有停歇的迹象;
所有人的内心,都惴惴的,他们并不知晓今日的场面,该如何结束,当然,一切全凭坐在那里的白色蟒袍男子的心意。
“冬哥啊。”
王爷开口道。
“贱奴在……”
柯岩冬哥的脑袋,还在郑凡的靴下。
“是本王的错,是本王太早把你丢这里了,是本王疏于管教,才让你的心长野了。”
“不……是贱奴蒙了心,是贱奴自己蒙了心,愧对了王爷的期望,是贱奴的错,是贱奴的错……”
其实,
有句话郑凡没说,
柯岩冬哥也没说,
那就是柯岩冬哥,不过是在模仿当年在雪海关时的郑凡而已,甚至,他所作所为,比当年的郑凡,在放肆程度上,不到十一。
可问题是,
当年郑凡上头的,是靖南王;
而柯岩冬哥上头,则是郑凡本人。
有些事儿,自己做得,别人,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