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的平西王爷听到这里,眉头挑了一下。
“那我家传业肯定是没戏的!
姓郑的,朕早就看透你了,你就是个守财奴,只知道占便宜半点亏都不肯吃的主儿!
让朕把闺女嫁给你家,你会厚着脸皮为你儿子收下以后的儿媳妇且毫不知耻的将童养媳就养在身边,怕是连走都不肯让她走,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可要是朕说要娶你家闺女,你怕是要直接要造……”
吴友喜张了张嘴,
“造朕的反。朕清楚,你要是有闺女,必然是个女儿奴。
朕就想呐,朕的皇宫里,为何关着的是那老貔貅,应该关你啊,你才是真正的只进不出!
哈哈哈哈,畜生!”
最后那俩字,吴友喜念得很得劲!
平西王爷倒是没兴趣对一个宣旨太监发罪什么,
听完这圣旨,
王爷伸手掏了掏耳朵,
对旁边的肖一波道:
“招待。”
“是。”
随即,王爷起身,往后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