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太宗一脉得位不正,故而国家祸事不断。 …… 赵牧勾缓缓苏醒,睁开眼时,看见韩亗就坐在他的床榻边。 “你不该在此时昏倒的,等于是给外头的传闻推波助澜,过犹不及了。” “我不是装的……”赵牧勾有些无奈。 韩亗叹了口气, 道; “那就好好将养身子,身子,最重要了。” “是……爷爷。” 韩亗点点头,站起身,提醒道:“这阵子,注意茶水饮食。” “我明白。” 韩亗离开了。 赵牧勾看着韩亗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本想喊一声他,让他停下来; 因为在这两天的昏迷之中,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