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冉岷用力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或许,
他的犹豫本就不是在犹豫,他的等待也本就不是在等待;
因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和该做什么,
那就是:
“富贵……”
……
“只能险中求了。”
孟珙站在地图前,指着身后的地图,对在场的诸多将领道:
“诸位,此战,唯有此举!”
下方坐着的,是这些年被提拔起来的乾军新生代将领;
韩五、乐焕、祖东令以及钟天朗;
自打三国大战结束后,被灭了国的晋,因它已经没了,反倒是没人会再去嘲笑它,唯有乾,明明未丢一寸国土,却一直是被诸夏各国嘲讽的对象。
乃至于以乾国官家自己领导的新军编练,在他国看来,无非就是新坛装旧酒,百年过去了,沧海桑田,唯独乾国的军队,一直坚定地保持着自己很废物的传统。
“冉岷这一部的鱼饵,已经做好了,下面,就等着燕国南门关再出动静了。”
孟珙用拳头,在地图南门关的位置上狠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