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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岸这边的燕人,则显得很是克制。

他们的侯爷在这里,自然不可能跑过去像以前那样脱下裤子对着那边的楚人摆起大栾子;

再者,

当年的燕楚大战,楚人国都都被烧了,被迫割地求和,作为胜利的一方,面对失败一方的气急败坏时,总能更容易地表现出矜持;

矜持,本身就是一种爽感。

郑侯爷伸手,指了指前方一个守备,此人是附近一座军堡的守将,职位相当于当年在翠柳堡时的郑凡。

“侯爷!”

“派人渡河,给对岸水寨传一道口信,日落之前,此寨若是不向后退十五里,后果自负!”

“喏!”

这位守备派人去传信了。

很快,一位燕国士卒撑着小舟去了对面,楚人倒是也上规矩,晓得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再者,平西侯府和楚国朝廷也经常做着生意,双方是在斗争中也有着合作。

闹归闹,但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皮的地步,至少,楚人是没打算主动去撕,燕人,就不一定了。

这一代君臣,在一些地方,可谓是完全继承了上一代君臣的特征。

没多久,那名传信的燕军士卒撑着小舟返回了,楚人水寨那边嘲笑声更剧烈了,都认为燕人是不是脑子被门板夹了,竟然派人过来传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郑凡不以为意,

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