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拿起蒜,开始给自己的干爹剥。
郑侯爷则将葱花儿香菜辣椒油以及一些臊子都搁进去,他吃啥口味的孩子也吃啥口味,这孩子除了在零嘴上钟情于沙琪玛以外,完全不挑食。
蒜剥好了,
郑凡拿起一个蒜瓣,咬了一口,再吃进去一大口面,呼,舒服。
天天也拿了一个蒜瓣,咬了一口,被辣得在那儿眨眼睛,小脸都褶皱了起来。
小孩子家家的,还没习惯干爹的这种吃法。
“呵呵。”
郑凡笑了笑,继续吃面。
父子俩吃得很欢畅,只不过郑侯爷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撑不下太多,剩下了一些,见天天已经吃好了,问道;
“还能吃不?”
“能。”
郑凡将自己剩下的面挑起一些放进儿子碗里。
天天继续吃着。
很快,面条被父子俩都消灭了个干净。
“走着,跟爹去溜溜食儿。”
“好的,父亲。”
郑凡带着天天,在院子里走着,走着走着,父子俩就穿过了一道没有门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