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晋东数十万刚刚安顿下来的百姓,会再度生计无着,那时,野人入关,楚人北伐,晋地,又将成为战场,晋人,又将生灵涂炭。”
魏忧摇摇头,道:“与我无关。”
很显然,魏忧不吃这一套。
剑圣叹了口气,抽出龙渊。
龙渊剑身发颤,它很兴奋,因为它能感觉到自己的主人,这次,是真的很严肃地要对决。
魏忧举起长枪,
道:
“兴许,这是您要庇护着他的原因,您的为人,我是相信的,但,我还是想杀了他,我是个粗人,我不喜欢想太多的事情。
今日,我想杀他;
不为什么晋地苍生,也不为什么社稷存续;
五年前,
我就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我想了很久,也迟疑了很久,现在,我打算做了。”
满打满算,五年前,就是闻人家被灭的时候。
郑侯爷马上喊道:“那我觉得你应该去杀靖南王,我帮你约他给你杀?”
魏忧笑了,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