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府内的喜庆,外加蔓延到整个范城的喜庆,直接被这带着血腥味的凌厉给打崩得一干二净。
最后,
熊丽箐的心里,甚至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人家自己打自己的板子,打得,比你预想中重得多了,就连范正文,都负荆请罪,他可不是什么武夫,这后背的皮开肉绽,那是真真切切的伤疼。
要知道,人家可是才刚当上皇亲国戚哩。
“退下吧。”
面对这样子的范家家主,公主,是真没了脾气。
“谢公主,谢公主。”
范正文如蒙大赦,退下去了。
公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慨道:
“以前在宫里,然后被夫君接到府里,殊不知,其实一直都在被保护好的篮子里,苟先生,我之前,一直自视甚高了。”
“夫人言重了。”
“不是言重了,而是这外头的世道,真的是太吓人了,倒不如回去,跟如卿妹妹多学点儿小曲儿,专心侍奉夫君得了。”
很显然,
范正文的表现,让公主有些后怕。
不是怕范正文脑后有反骨记恨什么,纯粹是看见了自己和这种真正“狠人”“能人”之间的差距。
外面,好危险,还是家里,安全且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