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伸出手,
在陛下身边伺候了数十年的魏公公马上将旁边脸盆里的毛巾挤干,送到陛下手中。
燕皇拿起毛巾,轻轻地替自己的孙子擦拭脸上的冷汗,擦得很小心,也很温柔。
在魏忠河的印象里,陛下从未这般对待过人,哪怕是……自己的亲人。
就是最年幼的皇七子姬成溯,前几年落水了一次,陛下也只是去看了看,并未做出过任何亲昵如长辈的动作。
看来,
爷爷看孙子,确实是和看儿子,不一样的。
“跟皇爷爷说实话,恨你爹不,吃了药,这么难受。”
姬传业摇摇头,道:
“孙儿不恨。”
“为什么?”燕皇问道。
“孙儿知道,爹是为了我好,这世上,没有哪个爹会愿意故意伤害孩子的。”
边上的魏忠河和陆冰不经意间目光交汇;
这是孩子正常该有的回答,按理说,这不算什么,天家的孩子,享受最好的教育,同时,也要承受最繁琐的礼法,自然也就更容易早熟。
只是,这种带着童稚的声音,说这些话时,效果,却非常之好。
对于眼下情况而言,简直是好到不能再好。
这是教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