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地窖里,没有风,却还是散了。
“砰!”
刀客的身躯,栽倒在地。
“啊……”
老者的身躯,彻底匍匐在了阿铭的背上,双手,下意识地去搂紧阿铭的脖子。
阿铭脚下的鲜血光幕消散,自己的身体,也是一阵眩晕,虽说是借用老者的血,可自己的本钱,也不可能不被用。
疲惫感,开始快速袭来。
但心里,其实是一种极为充实的满足。
很有趣,也很好玩。
一如曾纸醉金迷一掷千金的阔少,在码头扛包多年后,再度得以品尝一杯名贵佳酿。
你说本该看透?
但我真的没看透。
我还是喜欢当年真正的自己。
“双系禁咒……你到底是谁……从一开始……你就给我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老者有气无力地问道,他其实才是最为虚脱的一个。
“打完了,可以把你的爪子,离我远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