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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胸的话,五层。”

“那还好啊。”郑凡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好像,不是很严重的样子。”

“但老弟你想啊,你们在前线打仗,他们竟然在后头还有精力去往自己兜里存点儿,这叫什么事儿?能忍?”

“不能忍。”郑凡笑着说道,“但拿这个账簿去发作,不好弄啊。”

政治斗争的话,可以将人整倒后以贪污去定罪,但最好不要以贪污去整人。

这玩意儿,整一个无差别攻击,容易把事情弄得不好收场。

许文祖笑了笑,

道;

“哪能啊,我这是打算把账簿整理下来后,呈送给陛下看。”

许文祖到底是官场老油条,这个事儿,自然不需要郑凡去提醒,而将账簿整理出来后给燕皇去看,其实是最有效的方式,让燕皇陛下更清晰地知道,颖都这帮归附过来的官僚权贵们到底是如何为大燕“尽心尽力”的。

再配合上如今大燕财政赤字和粮荒局面,足以将这个负面观感效果提升得更大。

说到底,太守,是代天子牧民,只要有了天子的支持,许文祖就能够更自由地在颖都折腾。

这其实就是许文祖自己的施政方略。

“嗯,这是个好办法。”

郑凡端起茶,喝了一口,如果只是为了谈这个事儿,顺带来应一下自己静悄悄回颖都,应该已经可以了。

但许文祖马上又压低了声音,

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