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
锅前就站着那个白发老者,
外加两个先前在烧火的仆从。
这个场面,和许文祖当初在尹城外见到自己郑老弟随后被刺杀时,真的是差距甚大。
手持菩提棍的廖刚仔细地盯着那个老者,虽然距离有些远,但习武之人的一些特性,是有贯通的,最浅显的,就是练刀人手上的老茧;
稍微高层次一些的,就是其呼吸频率。
让廖刚有些意外的是,老者并未给自己一种练家子的感觉。
当然了,这个年纪的人了,就是真的是练家子,气血也早就枯败了才是,拳怕少壮,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其实,无论是武者还是剑客亦或者是炼气士之流,都离不开这个规律,稍微特殊一点的炼气士,其年迈之后,提升的,无非是对“气”对“理”的理解,但真论打架的功夫,比之壮年时,依旧是弱上不少的。
就比如当年那位藏夫子,其要是年岁刚至一甲子的话,当初去燕京,甚至不用请百里剑陪同。
戏台上或者评书里常说的,什么动辄山洞修炼一甲子或者百年,一出惊天下的,那是鬼扯,越老越妖的老妖怪……
嗯,
就是妖怪,年岁大了,妖气也淡了,体魄也萎了,和越老越妖没半文钱的关系。
廖刚的注意力又落到了那两个仆人身上,他们也给人一种是普通人的感觉。
这就让人觉得有些意外了,合着弄出这般的阵仗,不是为了刺杀?
“望江里的冤魂血肉?”
许文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继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