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众生皆苦;
清醒地活着,本就是一种苦。
“您放心,我一个朋友,他就完全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劳您再忍受一会儿,回去补个眠,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帮您恢复到往初,除了,身体依旧硬邦冰凉,这一点,没得改。”
沙拓阙石微微颔首。
瞎子又笑道;
“这或许就是命吧,当初主上对您磕了个头,他不亏;但实则,您也没亏,再给我们几年时间,您会发现,可能您还赚了点。”
“你……很喜欢……算计。”
瞎子摇摇头,道:“只是不太喜欢欠人情,主上欠的,我就得帮着还,您是自家人,更得好好还。”
沙拓阙石将天天递给了瞎子。
瞎子伸手抱了过来,
用自己的袖口,帮天天擦拭着脏脸。
紧接着,
沙拓阙石盘膝而坐,
闭上眼,
身上的气息静默下去,
像是变回了一具普通的尸体。
瞎子一边继续给天天清洁着一边扭头看向站在那里,伤势很重的青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