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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牧不由地回头望了望身后。

一个敢千里迂回到后方寻闹腾,

一个敢长驱直入赶来营救生怕那位被自己包了饺子;

这个理由,看似有些荒谬,但独孤牧却觉得,那两位,是真可能做出来这种事。

有本事的人,有傲气的人,

其行事风格,

本就脱离了寻常的窠臼。

“能拦得住么?”造剑师问道。

“看吧。”独孤牧目光微凝,“不寻求野战的话,结寨依城而守,倒还是能支撑一些个时日的,其实,还是得看看王上的想法。

看他,

是想让咱们这些遗老遗少被荡涤得干干净净,

还是多少为其日后收整局面后,保留一些种子和元气。”

“我觉得,还是会留一些元气的,否则,再从头收拾,哪来得及?”

“说不准,

是真说不准啊,

燕国那位皇帝,身子大概是真的不好了,虽说我不信什么藏夫子斩龙脉这种鬼神之说,但看其这几年连年征战,真所谓急切;

乾国那位官家,据说常穿道袍,乃后山记名弟子,修行吐纳之法,擅长养身,再者,乾国富饶,人口众多,可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