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道;
“还他娘的有脸坐着呐!”
罗陵牙关紧咬,缓缓地站起身,但目光,依旧在盯着郑伯爷。
而下方跪着的徐广和黄琦,身子则开始颤抖。
他们其实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否则也做不出自家人为了争功单挑的这种事儿来;
他们畏惧的,是军中这森严的登等级制度,畏惧的,是军令!
这段时间以来,平野伯爷一直在王帐代王爷处理军中事务的事儿,全军上下,校尉以上的将领,可以说是无人不晓。
这不仅仅是平野伯自己威望所在,眼下其身上,还有靖南王暂时给予他的“法理”。
“平野伯!”
罗陵忍不住了,开口喊道。
“来人!”
“嗡!”
帐篷外,当即冲入一队甲士,这些甲士,可都是靖南王身边的亲卫。
十年前,罗陵本人,其实也是田无镜身边的一名亲卫。
亲卫们拔刀,分别对准了站着的罗陵和王糜。
好在,
罗陵和王糜这两位总兵,虽然都是佩刀在身,却没有一个人傻乎乎地去将自己的刀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