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爷默默地低着头,仔细地看着沙盘,一脸凝重,仿佛面前的这座沙盘,有着莫大的魔力,正在深深地吸引着他。
笑话,
自家的家底子,攒起来容易么!
瞎子隔三岔五地开会,收拾人心,四娘每天都忙得很晚,就为了甲胄钱粮,梁程栉风沐雨地操练兵马……
孤军深入,冲人家军寨,这可不是遭遇战上的冲锋陷阵。
军寨,郑伯爷在乾国时打过不少,怎么说呢,就是战五渣的乾军,在有军寨做依托时,也能够给当时的镇北军带来很大的麻烦以及不小的伤亡。
不去,不去,
坚决不去,
老子那里还拉了数万野人奴仆准备当炮灰呢,
老子才不愿意将自己本部兵马拿上去消耗。
再说了,
名声,
我缺么?
战功,
我缺么?
我又不是明天就造反,这么急切干什么?
且为了和同僚们相处得当,总得给他们一些表现的机会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