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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之所以没遇到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那是因为他才是玩这些狗屁倒灶事儿的集大成者。

众人入坐,

右手那边,坐着任涓、罗陵、陈阳、马友良、薛楚贵、赵安德、李光宗,这些,都是最早的靖南军总兵,身上,都挂了爵位,在他们后头,还有扩军后新晋的一众靖南军总兵,基本都曾是他们的手下。

左手这边,郑伯爷坐第一个,下面是李富胜,随即是公孙志等一系原本镇北军派头的总兵,接下来是宫望等晋军营的总兵官。

虽说整个伐楚大军,确实是在靖南王田无镜的掌握之下,但下面人,还是有着一种泾渭分明的意思。

任何时候,嫡系就是嫡系,客军就是客军,至于晋军营,其实还没脱离“奴仆兵”的层次。

镇北军一派被拆分后,依旧自成团体,晋人营口也是抱团取暖,靖南军嫡系保持着自己王爷铁杆的骄傲。

说白了,看眼下,门户之见,成分区分,比之那大乾三边驻军,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内讧就极端了,但整出个隔岸观火,死道友不死贫道,那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不说别人,

郑伯爷绝对会第一个这般做。

他眼里只有“大局”,且这个大局对自家雪海关是利是弊,可没什么大燕的大局以及所谓的家国情怀。

辛辛苦苦积攒下这些家业不易,说郑伯爷是郑扒皮也丝毫不为过。

但,

谁叫上头有田无镜压着呢。

这就是主心骨,这就是旗帜,这就是真正的大帅。

田无镜一道军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