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爷直接道:
“你这样自己不难受,倒是把我看得好难受。”
姬成玦抬起手,
道:
“没,只是以前你不在身边,我想自然点,不用装,也不知道给谁看,现在你就坐在我面前,我想自然一点,真实情绪流露一点,却发现有些不习惯。”
“这是戴上面具太久了,摘不下来了。”
“你又来,这该死的贴切比喻。”
“呵呵。”
“怎么样,这一出好戏,看得过瘾么?”
“累。”
“累?”
“比在外面打仗还累。”
“没办法,我们打小就得这么过日子。”
郑伯爷开口道:“太子监国了。”
“嗯。”
“他是故意的么?”
“你的意思是说,太子在以退为进?”姬成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