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不要了,
就孤身一个人跑到镇北侯府来送?
何苦呢,又何必呢?
我可学不来你,我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而且,我这辈子,只想着自己开心,谁敢让我真的受委屈,我管他是谁呢,大不了直接掀桌子……”
郑伯爷手里拿着酒,靠着棺材,和棺材内躺着的那个人说着话,当然,都是郑伯爷自己在说,而棺材内的人,不会有一句回应。
每个人,都有树洞的需求,而沙拓阙石,就是郑伯爷的树洞。
“我要去京城了,你说我在入京之前来这么一手,是不是挺作死的?
但我开心,
我乐意啊,
哈哈哈……”
等到聊完后,
郑伯爷晃晃悠悠地站起身,
没原路返回上去,
而是打开了里面的一扇青铜门,走入了另一间密室。
密室内,野人王坐在笼子里,正在用稻草编着蜻蜓。
而当郑伯爷迈入这间密室的第一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