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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礼擦了擦自己胸口的护心镜,

道:

“是啊,天下大势,谁又能真正看得清分得清呢?

想那乾国藏夫子,以屠龙之术亲临燕京城下,但如今燕国,却依旧是势压乾楚。

想那晋国三家,成气候多年,已成格局,却在短短两年时间,两家灰飞烟灭,一家伏低做小。

势如潮水,潮见天色,天意难料,难料啊。”

“你错了。”

“哦,敢问郑兄,仁礼错在何处?”

郑凡很是平静地看着景仁礼,道:

“借势,只是因为需要借,但并不是为了借势而借势;

你需要去借,证明你现在缺;

所以,

借势的最终目的,是自己以后不用再去借了,而是,

自己成势。”

“啊……呼,原来如此。”

景仁礼起身,对着郑凡恭恭敬敬地一拜,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