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郑伯爷还不是郑伯爷,只是一个校尉一个守备时,也就是指甲盖一般大小的人物,自然引不起注意,但等到地位不断走高后,所要面对的对手也就不同了。
说不得人家现在已经愿意派出高手来给你来个斩首战术。
野人,不奇怪吧?你给人家堵家门口了,万一哪个野人高手想来一出为同族报仇呢?
楚人,不奇怪吧?四万楚军谁先下令屠杀的?人不找田无镜,田无镜太强了,人觉得你是软柿子,杀了你,来个“匹夫一怒”,很合理吧?
就是燕国这边,朝堂上,想顺手除掉自己,也不是没有。
沙拓阙石虽好,但却不能一直背着棺材生活吧?
雪海关有雪海铁骑保护自己,但总不能一辈子不出窝吧?
郑伯爷可还是做着下江南逛逛看看花魁抄抄诗词的美梦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看在自己一直在“摸鱼”,麾下魔王们忙得要死要活的份儿上,发挥一下自己的主要作用,给魔王们一起升升级,就当是给“工资”了,这也很正常很应该吧?
我升级,你们跟着一起升级,大家根本性利益一致,才能继续扭捆在一起继续前进不是?
都瞧瞧,都瞧瞧,
都给主上憋出泪来了,
难啊,
真难!
会议桌上的氛围,一下子沉重了下来。
瞎子开口道:“我觉得,应该是我们没有掌握方法,大家都清楚,我们一次一次地跟着主上进阶,与其说是我们在舔……与其说,是我们在向主上表示忠心,讨好,更不如说,是我们在主动地加深着自己和主上之间的羁绊。
羁绊,这两个字,应该是我们下面要着重研究的关键,该如何递增这种关系,大家可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