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站在现代人的视角,仵作和法医,很少有人会觉得他们是在亵渎死者,尤其是当死者的死因很离奇的时候,更需要他们来代替死者说话。
阿铭在检查的时候,郑凡则靠在棺材边看着杜鹃的脸。
其实,他和杜鹃的接触,并不算多,最开始的印象是,她是一个很干练的女人。
只不过后来自己和靖南侯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她作为靖南侯的妻子,在郑凡心里,也越来越有种“嫂子”的感觉。
“主上,有两种伤口,一种应该是类似剖腹产留下的伤口,且还缝合过,另一种则是剑伤,这剑伤,才是致命的地方。”
“我知道。”
这是靖南侯说过的。
郑凡想要知道的,是一些靖南侯没查出来的问题。
“应该是这个女人自己把孩子强行生下来了。”
“确定?”
“是的,主上,从剖腹的条理伤口的切入以及缝合的手法,可以看出施者双手的操作方向……”
阿铭说着对郑凡举起自己的双手,
“我以前切开自己肚子或者自己做一些缝合时,就经常会弄出这种伤口。”
现身说法,拿自己举例;
很强大,强大得无懈可击。
郑凡点点头,“所以可以确定,孩子是杜鹃自己生下来的了?”
“应该是的,因为如果是假他人之手的话,很难弄出这种伤痕和缝合习惯,因为这里面也有人用力以及缝合时的姿势等等相关的变化,造假难度,非常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