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若真想去我大乾看看江南风物,大乾三军,全都交到侯爷手上又有何妨?
破晋一战,世人皆以为镇北侯才是真正的统帅,但真正的门里人谁不清楚到底是谁打了那一仗?”
“嘿,奇了怪了,我说,姚师,你以前没那么傻啊。”
姚子詹没再理睬郑凡,而是对靖南侯继续道:
“侯爷,我家官家对侯爷神交已久。”
田无镜点点头,道:
“以后有机会去上京拜见乾国皇帝陛下,毕竟,路已经探过了。
至于江南风华,顺路再去看看就是。”
言外之意,很明显了。
姚子詹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这道密旨上,见靖南侯不收,只得又看向郑凡:
“郑老弟,要不你收下?”
“我收下作甚?这是你们官家给侯爷的,又不是给我的。”
“官家对郑老弟你也是印象深刻,当初暖房一晤,郑老弟之风趣谈吐,令我家官家至今难忘。”
郑凡看了一眼田无镜,见田无镜没什么反应,也就伸手把这道密旨接下了,不过没打开去看。
接下来,
姚子詹就老实了,开始专注吃饭喝酒,临了还做了一首助兴诗,随后就说自己不胜酒力,先下了桌。
等姚子詹离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