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还有一件事。” “何事?” “就是这事。” “到底是何事?” “就是他说,如果哪天,他死了,我要来给他送一副挽联,配上最好的诗。” 说罢, 姚子詹将壶中的酒洒向了车外, 叹了口气, 道: “呜呼哀哉喽。” “没想到,你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女人唏嘘道。 陈大侠开口道:“我也没想到。” 老头儿眯着有些微醺的眼, 道: “大侠啊,你是不是看上这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