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 厅堂内的温家人, 有人羞愧,有人惶恐,有人庆幸,也有人……不安。 羞愧的,是还有点儿良心的。 惶恐的,是浑浑噩噩的。 庆幸的,是没脑子的。 不安的,倒算是聪明人。 知晓城外出现了王师的消息,此时温家嫁女,若是等稍后王师回来光复了滁州,那温家上下,岂不是真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瞎子依旧不说话, 但门外的甲士们,也让厅堂内的温家上下也不敢说话。 场面, 很安静。 但有人不喜欢这种安静, 一阵唢呐声传来, 喜庆, 吉祥, 虽然只有两道唢呐之音,却在一唱一和之下,丝毫不显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