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欣赏温老的真诚。”
“老夫什么都没说。”
“不说是乾军,就已经是一种态度了,温老,您反正都是快入土的人了,现在当作的,自是为家族所思虑一些,你的孙子辈们,可都还很年轻。”
“北先生这是在威胁老夫?”
瞎子北从袖口中取出一份卷轴,递给了温苏桐。
温苏桐接过卷轴,打开,看到卷轴上的字后,整个人身体都气得开始抽搐,
“这……你……你怎么敢……你竟然……”
这卷轴是安民告示,以温苏桐这个“节度使”身份发放的安民告示。
安民的内容,千篇一律,但除了安民以外,还以温苏桐的口吻将乾国官家等等一系列的都狠批了一顿,是怎么犯忌讳怎么来,甚至还上升到乾国太祖本就得国不正,姬家取代赵家成为燕乾共主是实至名归的高度。
“这是栽赃!这是陷害!”
温苏桐喊道。
“是,这是栽赃,这是陷害,这是我写的,我可以给温老您作证。
但谁信呢?
毕竟,温老,您头顶上的这顶帽子,既然是自己戴上去,您还想自己再摘下来?
这份安民告示,今日就已经发出了,不光是滁州城,还有这四野八乡也都贴遍了。
温老,您没后路了,就算您一个人愿意主动扛起一切罪责,但您的家族,定然也是保不住了。
赵官家虽说口头上一直说着善待士大夫,但对这些事儿,您自己心里掂量掂量,能放得过你温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