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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钟茂又道:

“东成兄认为眼前的,是燕人镇北军?”

“家父喜军械,乾国各路兵马甲胄包括其他诸国乃至于遥远西方的一些军械甲胄,家父阁楼里也有收集。

咱们眼前的燕军甲胄,色暗苍朴,和燕人靖南军甲胄之鲜亮完全不同;同时,燕人战马临阵自静,钟兄应该比我更懂得战马之灵性,战阵之上,肃杀之气凛然,战马自然是能感触得到的。”

“的确。”

“由此可见,咱们面前的这支燕人骑兵,大概,就是燕人最引以为傲的镇北军了。”

钟茂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道:

“别笑话我,我心里可是怕得很,真的很怕,但一听你说是镇北军,我居然又有些火热了,像是早些年刚碰了家里丫头后出营随军数月不食肉味的那种燥。”

“呵呵。”

祖东成笑了笑。

钟家能数十年坐在西军诸多将门首座的位置,自然不是平白无故只是幸运而已,从钟茂先前的话语中就能瞧出来,钟家子弟的血性还在的。

“若非我大乾马政废弛,要是我大乾也能有足够的骑兵。”

以前打海匪和打西南土司或者平灭其他乱贼,其实,官军已经够用了。

训练得当,善于厮杀,士气足够,只要满足这些基本条件,正常的国内战事当真是绰绰有余。

但,

临到阵前,

清晰感受到对方骑兵给自己带来的磅礴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