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一曲儿听听。”
“哎,好,好嘞!能给贵人吹唢呐,是小人和小人徒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说着,老肖头一巴掌拍在了还在木愣愣状态下的小麻子脑袋。
师徒二人,鼓起腮帮子开始吹了起来。
初时是欢乐活泼的调子,
但吹了一会儿后,师徒俩脸上都挂上了泪痕,倒不是说他们忧心国家前途,纯粹是害怕导致的真情流露。
唢呐的曲儿,自然也就开始变得凄凉起来。
郑凡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对身边的瞎子道:
“这曲子有点意思,倒是将唢呐的两种作用给都吹出来了。”
瞎子北点点头。
樊力听不懂,继续站在那里。
郑凡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噗通!噗通!”
老肖头不敢再吹了,马上跪了下来,磕头道:
“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老汉儿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小麻子见自己师傅跪了,也马上跪下来开始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