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博楷那混小子已经走了?何时的事,为何都没人通知老夫?哦,也是了,老夫二十年前就叫你们别送饭了。”
“今日,刚才。”
“刚才,小镜子,你是说那些上门的宵小,已经将博楷害死了?”
“死了。”
“可恶,敢尔!到底是谁家出手?是司徒家还是吴家?不对,难不成是蛮人?也不对,也不对,难不成,是他姬家?”
“是无镜。”
“……”老者。
“老夫眼睛已经瞎了多年了,如今这耳朵也越来越背气了,这话都有些听不清楚了,小镜子啊,你刚刚说啥了?”
“是无镜率靖南军,在诛田氏一族。”
“你,你,你!你荒唐!!!”
老者周身,一道道青光溅射而出,道观屋顶的瓦砾瞬间被碾碎,澎湃的气势开始宣泄。
“小镜子,小镜子啊,你为何,为何要这般做?”
靖南侯伸手解开了自己脖子上的扣子,血红色的披风随风飘落在了地上。
同时,
缓缓道:
“我燕人为东方御蛮数百年,是该出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