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老爷还说,听说侯爷最近身边一直有一个密谍司的女人,老爷说,那个女人,可以玩玩,但银浪郡的密谍司,身为一个臣子,应有所忌讳,哪怕陛下让您拿着,您也不该真的拿着。”
“呵。”
靖南侯笑了笑,伸手从杜鹃手中接过了信,自己也没再看第二遍,就丢炭盆里烧掉了。
“侯爷,不回信么?”
“不急,用不了多久本侯就会回去和我家老头当面好好说道说道。”
“报!!!!!!!!”
“侯爷,哨骑来报,前方乾国燧堡处发现乾军骑兵大规模调动。”
“哟呵,杜鹃,你说,那小子现在还活着么?”
“那得看侯爷您是否想让他活着了。”
“挺有趣的一个小子,还和老六有关系,能让老六不惜把本侯欠的人情用在他身上,他如果真死了,本侯还真有些不好向老六交代。”
“侯爷您以前可从不会这样想事情。”
“哦,是么?那就换个更简单的理由吧。”
“嗯。”
“我燕国的兵,就算把天捅破了个窟窿,也轮不得他乾国人来指手画脚!”
言罢,
靖南侯站起身,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