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们醒来时,我们七个人心里,似乎都有一个意识,那就是,他是我们的主上。”
“主上这个词,是瞎子取的。”
“称谓只是感情的延续,总不可能按照樊力那个憨憨说的那样,喊他……爸爸吧?”
“嗯,也是。”
“其实,我们和他的关系,有点类似于西方中世纪时的骑士和扈从。”
“嗯?”
“他醒了,意味着我们本身存在的某种契约关系,已经被激活了。”
“嗯,继续。”
“而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去获得,获得来自于他的承认。”
“我明白了。”
梁程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你要去做什么?”
“去找主上。”
“主上现在在洗澡,你要去给他搓背?”
“我等他洗完。”
“这么心急的么,呵呵。”
“你是满足了,当然不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