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怀安用仅有的露出来的两只乌黑剔透的眼睛,看着萧楚,“穿的少?萧楚啊!我头上戴着帽子,脖子上围的围巾,身上一层又一层,都快赶上皇帝迎娶皇后的时候,里里外外十八层了,你还嫌我穿的少,我再多穿一点就被衣服压死了。”
洛怀安在心中叹了口气,自从这次病了之后,萧楚就越发患得患失起来,天气一冷,就早早的把他拘在家里,想出去工作,更是想都别想了。
萧楚被洛怀安骂的不住倒退,“安安,你别这么激动嘛,我只是要你多穿一点,你不用这么生气吧。”
洛怀安缩回头,“我生气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我只是就事论事。”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萧楚忙道。
洛怀安偏着头,插着腰,“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啊!”
萧楚忙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是我照顾不周,安安,你这么善解人意,哪里会无理取闹呢?”
洛怀安拉下脸上的围巾,扯开一抹大大的笑容,“你这么说,是在讽刺我吗?”
萧楚一步步的后退,洛怀安睁着溜圆的眼睛,一步步逼上前,萧楚心中苦笑,自已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之主,可是呢?家里地位最低的人怕就是自己了,这么说不对,那么说也不对,萧楚总算是深切体会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爹地,红薯烤好了。”萧萌打开门,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对着站在门外的洛怀安道。
洛怀安兴奋的搓了搓手,“这么快就烤好了呀,我这就来。”洛怀安蹦蹦跳跳的往屋里走。
萧楚看着洛怀安的笑容,满脸都是宠溺的微笑。经历了那么多,安安总算是对自己敞开心扉了。
洛怀安捧着红薯,忙又扔到地上,“烫,烫……”
萧楚握住洛怀安被烫红了的手,“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
洛怀安把手往萧楚的手上一拍,“大惊小怪什么?只是温度稍微高了一点而已嘛。”
“你怎么喜欢吃这东西啊!又没有营养。”萧楚有些嫌弃地道。
洛怀安握着红薯,手上沾了一层的黑灰,两只手啪地往萧楚脸上一拍,萧楚两边的脸上被拍出五个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