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有意无意的往宛丝萤的方向看去。
周围的人一听到盛少来了,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和盛淮打招呼,每到这个时候,宛丝萤才能深刻的感觉自己和盛淮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盛淮就是人群的焦点,而她则是焦点之外阴影处的人。
“谁的局?”盛淮的视线没在宛丝萤那停留太久,几乎是一触即收,他走到金恺乐身边自己开了罐啤酒,仰头喝了一口问。
“文蓓的,她没和我说,我从我朋友那听到后厚着脸皮来的。”金恺乐笑嘻嘻的将球杆塞进盛淮的手里,“玩玩?”
盛淮嗤笑一声,“那你喊我干什么?”
金恺乐也不怕挨揍,大着胆子说:“我知道宛丝萤今天回来,所以想看看这么长时间不出来玩的你,这次会不会来。”
盛淮喝完手中的啤酒,将易拉罐按扁随意的丢进了垃圾桶里,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后说,“我不知道她在这。”
说完,盛淮擦着球杆站在了台球桌前,周围的人见他要完纷纷避让开。
盛淮拿杆的姿势很标准,五指张开平放,关节部分慢慢向上拱起,远处的宛丝萤的视线不自觉的就被他吸引了过去,场内也有几个女的围在一起偷偷摸摸的打量着盛淮。
天气转暖,盛淮只穿着一件黑色涂鸦兜帽卫衣,腰部下压的时候,卫衣下垂勾勒出了他精瘦的腰肢,宛丝萤觉得盛淮打台球时真是性感极了。
“喂,你不吃醋吗?”文蓓凑到宛丝萤的耳边小声的问。
宛丝萤看周围的人为盛淮的进球喝彩,自己也悄悄的将两个食指对点当做鼓掌,文蓓的问话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吃什么醋?”
“这么多人盯着盛淮,你不怕他被抢走?”文蓓下巴往那群女的方向挑了下,有一些女的她也不认识,是自己朋友带来的。
“那是盛淮优秀,这些视线都是他应得的。”宛丝萤丝毫不吝啬对盛淮的夸赞。
文蓓搞不通宛丝萤的脑回路,不过她看到了盛淮手上戴着的戒指,倒是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