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宛丝萤发了这么一句话过去:[我们之后订婚的话,你会和其他人说吗?]
发完之后,宛丝萤翻来覆去的看着这句话,矫情,真矫情!
盛淮没有回话,聊天界面上也没有显示正在输入,估计没有看到,于是宛丝萤又迅速点了撤回。
她有点羞恼的起身,去行李箱里翻运动装,准备在房间里练练空击发泄一下自己的傻逼行为。
在宛家她没什么地方能练习拳击,在学校里也是,但如果她能在外边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再单独的准备一间拳击室的话,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心情特别好的时候去打打拳,是一件可以令她特别放松的事。
她没有练习太久,打了几套组合拳,身体发热出汗之后,她就收了手。
掌心里的伤刚结疤又被弄破,宛丝萤去行李箱里闷头找出了消毒的酒精棉球,带有刺激性的酒精球覆盖在伤口上的时候,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她其实可怕疼了,但每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又总是用伤害自己来压抑那些不正常的反应。
痛得眼角都憋出了点泪水,宛丝萤又找出纱布好好的将伤口给裹好,自己这双手的伤口已经够多够丑了,不能再继续丑下去了。
想到了盛淮那双比女人还要白皙,比例匀称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宛丝萤就好羡慕。
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有点想看看盛淮的脚踝,他穿着九分工装裤,与限量版球鞋之间露出的那一截充满运动感的脚踝实在是太棒了。
要是有机会画就好了~
正这么想着,手机响了一下。
宛丝萤摸出手机点开了屏幕,是盛淮发来的消息。
[撤回?]
宛丝萤连忙回道:[发错了,想发给别人的。]
盛淮:[你还想和谁订婚?]
宛丝萤:??
盛淮:[在你撤回之前我就看到了,在开车没来得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