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沉见此这才放心。
“那下月初你便在不周山等我吧,我自会引你进去的。”
“等一下。”
少女将掌心上的血珠舔舐干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 ,绥沉好像从对方的眸子里瞧见了一抹瑰丽的红。
“你呢?”
“什么?”
“你还没立誓问心。”
白羽然的语气很冷。
和少年不信任自己一样,她也没信任对方分毫。
绥沉被对方语气里的怀疑给气笑了。
他将朔雪从剑鞘推开,只一截儿,掌心轻轻在剑刃上划了一道。
血珠顺着手指往下滴落。
在地上凝成了一朵朵血花。
“我绥沉,以昆仑,宗门道义立誓。”
“下月引白羽然入不周山试炼。”
“这样总行了吧?”
少年嗤笑了一声,看着灵力从伤口入了灵脉后。
这才自行将其愈合。
白羽然笑了笑,这个时候天光最后一缕沉了西山。
她在光影之笑得很是诡谲。
“……你这么盯着我笑做什么?”
少女只是笑,没有立刻回应。
而后在对方不耐的神情下摇了摇头,神情收敛了些。
可唇角的弧度已经上扬。
“没什么。”
“只是觉着正派宗门有道义束缚真好,这样我才放心不会被骗。”
绥沉听对方这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可因为被她这么笑得脊背莫名发冷,也没将注意力往她刚才的话上放。
少年薄唇往下压了些。
随后实在受不住,扯了扯嘴角。
“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盯着我笑?”
“昆仑山上的猴子都笑得比你好看,你这样我实在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