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

鹦鹉从笼子里消失,停在他肩膀上:“薅头发的时候,当场被拽住了爪子。”

祈天河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可以媲美先前车里广播听到的恐怖故事。

鹦鹉叹道:“一失足成千古恨。”

“……成语不要乱用。”祈天河站起身,客厅不是说话的地,准备先上楼。

进房间后直接躺在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我爸看到你,说了什么?”

鹦鹉:“我刚被抓住,你妈也被吵醒了,看到我很惊讶,说‘天河的养得鸟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祈天河绝望道:“然后呢?”

“你爸说‘估计是梦游’。”

闻言祈天河闭了闭眼,只能压下困惑等待第二天太阳的出现。

翌日是个阴雨天,没有太阳。

熟悉的环境总能带给人安全感,天亮的时候他竟然睡着了,导致醒来的有些迟。

房门一打开,祈母听到声音连忙走过来,笑得合不拢嘴:“看到门口放着你的鞋子,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祈天河:“太晚了,不想吵醒你们。”

鹦鹉早就重新回到笼子里,祈母随后一拍手:“对了,昨晚你那只鹦鹉竟然飞我们房间去了……”

她的语气满是惊讶,祈天河在更离谱的猜测产生前,抢先一步道:“我最近在把它当信鸽训练。”

祈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转身给他准备早餐。

祈父已经吃过饭,换好衣服准备去公司,看到下楼来的祈天河,没多说什么。

祈天河略有些心虚,不知从何讲起。

祈父随手打好领结,望了眼鸟笼:“钥匙我放在冰箱上面了,”说着皱起眉头:“多大人了,别再像小时候一样,天天沉迷训鸟送信的游戏。”

祈天河愣住:“我小时候还有这爱好?”

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祈父:“五六岁的时候,你妈为此头疼很长一段时间。”

“……”

他走后,祈天河认真回忆两人对话时另一方的微表情,并未有任何不妥,试图努记起五六岁前的事情,可惜一片空白。

“我爸总不至于编造一段莫须有的记忆为我圆谎。”

祈天河想继续深思,却找不到探查的点,但心到底因此存了份疑窦。视线落到鹦鹉身上时,更疑惑了:“你和白蝉究竟是不是一个人……不,一只鸟……”

这话怎么问似乎都不对。

鹦鹉点头:“当然是。”

祈天河总觉得其还有别的内情,捧起鹦鹉自言自语:“莫非变鸟后脑容量小了?”

鹦鹉自知理亏,一言不发任凭揣测。

吃完早餐,祈天河陪着祈母说了会儿话,发现话题即将迈入催婚,提前撤离。诊所好几天没有开门,他回去后接待完几个预约客户,开始为进入副本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