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博洋垂下头,“不应该□□罚。”
掐灭还抽完的烟,陆征河朗声道:“让他活下来吧,恺的确找了蛊虫。不是顾子荣的错。”
博洋点头,再也说任何。
回早餐摊边,陆征河兴致勃勃地看老板弄鸡蛋灌饼,望了一眼餐车上挂着的小风扇,猜测是为了吹散雾气所用,这是xanadu城最畅销的小玩意儿。
他指了指小风扇,道:“老板,小风扇能借用用吗?”
博洋急忙跟上:“很热吗?”
“不是,”陆征河笑起来,“烟草对伤口愈合不好,怕阮希闻来。”
旁边的战士们:“……”
少主为什这样!
买完早餐,博洋带着人跟随陆征河上楼。
阮希这次倒有赖床,等睡得差不多九点,就爬起来洗漱,再坐床沿,迎着xanadu城的耀眼阳光,认认穿好一身作训服。
跟陆征河跟久了,有时候恍惚错觉,他己都是属于军队的人。
今天不能再因为己是懒猪而耽误时间。
今天他要带陆征河去给母亲扫墓。
陆征河昨晚就答应了,还留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说扫完墓再去下一城。
吃完陆征河带的早餐,阮希收拾完行李,从房间里来,准备去看看厉深恺起来有。
这两个人war城几乎要耗尽了全部精,应该有气再闹矛盾了吧。
阮希从房间里探头,远远地,看见走廊间的房间门口坐着一团不明物体。
他眯了眯眼,步跑过去。
“厉深?”阮希惊讶地看了一眼房间里,“你怎睡的走廊?”
厉深:“有双人床的房间了。”
指了指其他战士大大方方敞开的房间门,阮希说:“其他人都是大床房啊。”
言下意:你们介意什?
“……”
厉深的耳朵迅猛地窜上诡异的红,“其实是吵架了。”
“吵什?”
“他问能不能不要找博洋麻烦了,说你能不能别这舔,人根本不喜欢你。”厉深捶了一下被褥,不知道是悔还是泄愤,“然他就让滚去睡,还把被子扔给了。”
仔细想了想,阮希是记得大床房只有一床被子。
他绕房间旁往里看,恺正背对着他收拾行李,床上的确只有一个皱巴巴的枕头。
偷摸摸地退来,阮希瞪着他:“你说你喜欢的人是舔狗?而且舔狗这个词语本来就不好听啊。”
“……”
厉深知道阮希直白也不是一两天了,一时被羞涩堵塞住了喉咙,“不喜欢他。”